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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边的空地上，太阳渐渐收起了金黄色的光。空地旁靠河的树叶，干得不行，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，几只蚊子在下面飞来飞去。河边农家的屋顶上，做饭的烟逐渐减少了，女人和孩子们都在自己家门口的空地上泼些水，放下小桌子和矮椅子；大家知道，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。
老人和男人坐在矮椅子上，摇着大扇子聊天，孩子们飞一样地跑，或者蹲在树下玩石头。女人端出黑色的蒸干菜和黄色的米饭，热气冒着烟。河里开过一条文人的酒船，船上的文人看到了，非常高兴，说："没有忧愁没有烦恼，这真是农家的快乐！"
但是文人的话有些不符合事实，因为他们没有听到九斤老太的话。这时候，九斤老太正在生气，拿着破扇子敲着椅子脚说：
"我活到七十九岁了，活够了，不愿意看到这些浪费的样子——还是死了好。马上就要吃饭了，还在吃炒豆子，把一家人都吃穷了！"
她家里最小的孩子六斤手里捏着一把豆子，正从对面跑过来，看到这个情况，就跑到河边，躲在树后面，伸出小小的头，大声说："这个老不死的！"
九斤老太虽然年纪很大了，耳朵还不算太差，但也没有听到孩子的话，仍然自己说："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