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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，到现在……
现在只剩下一点点了；
可怜，我的心……
却让我怎么放下你？
希望，我看着
你伤心的样子，
在这又冷又安静的冬天夜里，
谁跟我商量怎么埋你？
把你埋在秋天的森林里，
安静的小河旁边，你愿意吗，
早上听着水流的声音，
晚上靠着松树轻轻地睡？
我收拾一些红色的叶子，
秋天落下来的叶子，
放在你新坟的上面，──
永远地睡着，美丽的希望！
我唱一首难过的歌，
跟秋天森林的声音一起；
一滴一滴像凉水一样的眼泪，
落在冷冷的新坟上！
我抱着你冰冷的衣服，
难过地回忆你以前的经过──
一个不幸福的母亲，
回想那一段辛苦的生活。
可是我不愿意把你埋了，
希望，我的生命和光！
像那个因为爱情疯了的公主，
用力抱着她爱人冰冷的身体！
像梦一样不清楚，
到底是谁活着，谁死了？
是谁在难过地唱歌，希望！
你，我，是谁在替谁埋？
「美丽是世界上永远不死的光，」
不管是生命，还是希望；
就算冰冷的身体也会发出生命的光，
为什么还要用秋天的红叶来埋？
一九二三年一月二十四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