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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鬼和神的事情，我不知道和母亲说了多少次了。我按照书上的知识告诉她：
“妈妈，一切的神和菩萨，耶稣和上帝……都是没有的。人就是最有力气的！而且人死了就什么都完了，没有鬼……”
为了让她更加明白，我还用了许多科学上的证明，一条一条地解释给她听。然而，什么都没有用。她总是带着伤心的样子，用几乎是生气的声音，看着我说：
“说到上帝和耶稣，我知道——是没有的。但是菩萨呢，我敬了一辈子了。我亲眼看见过很多很多……在夜里，菩萨常常来告诉我好事和坏事！……我有好几次，都是因为菩萨的帮助，才脱了困难！……鬼，不也是一样吗？他们都是死去的人呀，他们比菩萨还更有用呢。有一次，你爷爷半夜从远的山里回来，还被鬼打了脸，脸都青了！而且我还看见过……”
我能解释的，都向她解释过了：就好像想把东西放进石头里一样，我没有办法把我的想法放进母亲的脑子里。我开始感觉到：我和母亲之间的时代，实在差得太远了；一个在努力向前走，一个却想回到很远以前的旧世界里去。